大 漠 封 刀
杰 子 起 稿 文 刀 整 理
如果不忘却许多，
人生将无法继续。
——巴尔扎克
认 识
1968 年7月15日我含着热泪离开了父亲、母亲、弟弟和妹妹
通过大田锄草、耪地到场院扬场、灌袋、装车，再到秋收掰玉米，半个月来我和小吴分在一块儿，每人十五根垅，每垅一亩五分地。在这里干活儿又累又费衣服，几天来的连续作战我确实累了，服了。终于有点丧气了，丧失了知青的魄力，有点儿不想再干了。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玉米地，一个个硕大的玉米棒子我确实烦了，我偷偷的坐在自己的垅上喘着粗气。刚休息了四五分钟大伙就追上来了，不大一会人群离我而去，他们终于把我落在了后边，今天是第四天掰玉米我认输了，不想再奋力追上他们了。这时吃中午饭的哨子响了，我把背筐放到垅上，往前走了一百多米来到大伙停下吃饭的地方，我伸手拿了几个包子嘴里一边嚼着一边往回走，
忽然，身后有人叫我：“小闻，你怎么不掰了，我已经给你掰了两根垅到地头了。”“是吗？我没发觉，还以为你掰自己的呢！”“我昨天开始给你掰，连今天上午一共掰了四根垅，可是一直没见到你。这午饭时才见到你，是不是在后面呀？你也太慢了。”我惭愧地说：“今天实在干不动了，有点累了，一直落在后边一百多米。”“那这样吧，反正下午时间不长就黑天了，我帮你往回掰半垅，剩下三个半垅我明天帮你掰了就是了。”我高兴地说：“太谢谢你了！”“不用谢，我已经完成了定额，昨天下午给你完成了两根垅，今天上午两根加上你自己掰的三根半垅一共七根半垅，还剩七根半垅。十五天的活四天干了一半，还有啥急着？”她这么一说我心里立刻亮堂起来，有这么个能干的姑娘帮我实在是万分感激，连连叫到：“小吴，太感谢你了！真不知道怎么感谢才好，这真是雪中送炭呀！要不然我还真的坚持不下去了，你瞧，我衣服划的破烂不堪，棉球鞋也裂开了嘴，满手血道儿道儿，确实让我吃不消了。”她腼腆地笑了笑说：“小闻，其实我也一样，这种活又费衣服又费鞋，只有瞎凑合着干下去，坚持到底才算胜利。你说我讲的对吗？”“理是这个理，但是没有你帮我干这么多活儿，我真想坐下来到最后再说，看连里能把我怎么样！”“别，你一贯劳动挺好，何必掰玉米落后呢？有我给你帮忙，早干完早休息，争取八天你和我的活全拿下来，好好休息七天多好呀！”“行，我听你的。”吃完了包子我们俩走到了我刚才放背筐的地方，挨着这条垅又开了两条垅掰了起来。她敏捷地掰着玉米，轻盈地穿梭在玉米棵之间时隐时显，不大一会儿就把我落到后边，我拼命地掰着，追着，但是无数个玉米棒子在眼前晃来晃去等着掰，怎么也追不上她。落出十来米啦，她又开始掰我垅上的玉米。等我追上来并排掰着，不大一会儿又跟不上了，她又帮着掰我垅上的，就这样交错前进你追我赶也不觉的累了。直觉得她那快速的动作简直神了，她真是干活的好手，助人为乐的好姑娘，一时还真想不出赞扬的词儿…….但是心里又嘀咕，她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为什么要帮助我呢？听说副班长齐安学的弟弟托人和她谈对象呢，也不知同意了没有。另外她很清楚班里小何和小白对我很关心照顾……难道她想另辟歧径接近我吗？不会吧，一是我不大出风头少言寡语，二是不太接触女同志比较腼腆，另外我才十八岁刚离家还需要锻练改造。……于是我加快了速度想赶快干到地头问个明白。
正干的满头大汗，猛抬头看见她正对着我这条垅掰了过来。我惊奇地问：“你怎么往回掰了？”她笑了笑说：“已经干到地头了。”我见她红彤彤的脸上挂满了大汗珠子笑着活下去主题曲，赶紧把手绢递到她手上，然后我见没有人俏俏地说：“小吴请你擦擦脸上的汗吧，看把你给累的，脸都红了，这是为什么呀，我这个人也不值得你心疼和照顾，为什么你这样的关心我呀？”“小闻：你问我这个问题，我就不客气地说，你一看是个好青年，为人诚实大方，人长得也帅是我们女孩追求的偶像，我喜欢你，所以愿意为你而操劳，你看我可以追求你吗？”“呀，我才十八岁，没有想过这些。出来是改造思想，接受再教育，你是第三个提出这种要求的女孩，头两个已让我拒绝了 ，因为我们都是知青没有必要谁追求谁，只要互相帮助，互相支持，互相友爱，比什么都强，谈不上谁非要爱谁才是，因为我们岁数太小，太幼稚了，至于你也有这个看法，我就不知怎么回答好，首先让我问一下你和副班长的弟弟订下婚没？”“为什么你要问这个。”“因为男人也关心和注目这些。”“那是人们传说，根本没有这回事，我没有想过和听见过，全是瞎说。”“那好，既然没有，我可以偷偷地告诉你一个人，你也是我心里追求的小女人，我也喜欢你，想做你的一个朋友或者好朋友，因为我太需要你这样的本地姑娘支持和爱护了，让我们偷偷地交个好朋友吧”“行，我愿意做你的朋友，做你的知心好友，让我们偷偷地交往吧。”“对，应该我向你学习，另外我才十八岁，刚下乡不需要张名，不需要声张，要俏俏地进行，如果我们这样做到了，交往几年大了，20多岁了，有前途有意思可以发展成为谁也离不开的万年交了，到那时，我可以公开宣布。”“你想要宣布什么？”“宣布我爱你，想娶你为妻才是”“呀你这个怎么这么不要脸呀，竟想美事。”“呀，原来你不同意，算了呀！算了啦，我值当没有说。”她惭愧地急了，然后说：“我同意，你小闻可别生气，我一打你来到我们班就心动了，一直想和你说话，想爱你，想把自己终身献给你，我到今天终于实现了，我高兴还来不及，有什么意见呀，我爱你，愿为你生，为你死，做一生你爱的事和让你喜欢，你相信吗？”“我当然相信，你在追求我，我会珍惜的。”“希望我们友谊万古长青。”“这样吧，今天你陪我回家去吃饭，在家里我们只当友谊到我家去玩吧，连吃顿饭，我请客，这样我非常爱你，喜欢你，你能答应吗？”“不成，咱俩的事是偷偷地，如果传了出去，对你对我全不好，还是过两年再宣布出来，只有暗暗地进行，你回家做点好吃的偷偷地交给我，那多有意思呀，我说了先偷偷的过几年再公开吧，我是也爱你的，小吴呀”，“行，我依你全听你的，咱俩回队再聊吧。”“行，我吃完晚饭，我到你宿舍去。”“行，小闻，我在宿舍里等你好了。”说着我俩走出了苞米地开始往回连的路上走来，抬眼望去，一轮红彤彤的太阳缓缓地隐没入墨绿色的林涛中，我心里就象那天边的晚霞一样五彩滨纷。
结 合
自从玉米地以后，我知道了十七岁的她内心里已经喜欢了我，已经爱上了我。早在我刚刚分到了一个班时，她就小心地看上了我，跟踪了我，直到玉米地我试探性的一问，才确定她在全神贯注地盯着我，早已把自己的爱挂在嘴边，挂在了心上，我不得不佩服赞叹，决定偷偷地爱她，喜欢她，但是不能过早表现出来。因为一来我刚刚来农场需要再教育，二是年龄岁数太小，三是接触我的人也有姑娘在迷恋我，结果全被我拒绝了，我没有权力爱人家，一是同乡北京人，二是同道人彼此太了解了，三是性格太接近了，将来容易互相谁也不让谁，我得慢慢地解释，让她们明白我确实配不上她们。才是我一个男人应该做到的事，让她们领会了不.憎恨我，而且感谢我，这就是我一个十八岁的知青刚刚下乡遇到的难题。所以与小吴的交往只能偷偷进行的原因和理由，让我们在小小的生活中、工作中、劳动中、思想中不知不觉地开展着地下的联系和友好往来，其实事情发展不到半年，1979年3月份上前线之前也就在人们生活中公开了，那个是非常时期，她要上去担架连武装二连了，还有五天，我留在后方参加了打井队调到营部属于生产股直接工作，
那年我19岁，她18岁，我俩约在四连她家里相见，由于半年多的偷偷地进行相约和漫谈，确实也越聊越近，越交越深。一进屋她勇敢地把门插死，热情地扑倒在我的怀里，紧紧地搂着我，高兴地用火热的脸贴在我的脸上亲吻着，我被她这热情漾溢的情恋弄得慌忙起来，小声的问，“小吴，文明点儿，别让人家大人知道，这样不好。”“没事儿，前屋的父母全知道我和你正谈对象，他们很赞同，请你放心吧，我会叫你满意的，因为我要上前线了，我要把青春全献给你，把我没有开垦的贞洁完完全全地给你，不然来不及了，因为我上前线去，必须提前献给我正爱的你才是。”说着，她自己自觉挂上后屋的窗帘，然后打开灯，脱下自己身上的外衣外裤笑着活下去10，继续脱着内衣内裤，3月份天气很冷，她主动露着两个丰满的大奶子，于是放开被子钻了进去，然后又在被子里脱着裤衩，然后叫到“你快来呀，今天是我要和你做夫妻了，我要把我的贞操交给你，希望你要别忘了我，我是爱你的。”说完拉着我的手使劲儿地揪我也上炕，三月天还穿着棉衣棉裤，外面冷屋里有火炕做饭，火墙屋里还是挺暖和的，大概在零上八度左右，
我被她揪上床，她替我脱着一件又一件，只剩下小背心和裤头了，我也快活地钻到她的被子里，刚到被了里边，她高兴地小声说：“小闻，我要你把最后的两件脱下，不然太不方便了。”我很不好意思地说：“小吴你先等一会儿，屋里脱光了太冷了，我很不适应。”“那好，我身上暖和，来我贴着你抱紧，让我的身体温度来暖和你，让我们幸福地拥抱吧。我可是做梦也愿意你好好地搂着我，抱着我。”我很好奇地被她紧紧地搂着，不知不觉地抱住了这个可爱的小吴姑娘，两个乳房热乎乎的，我抬起一条腿压在小吴的下部时，她象个泥鳅似的上下游动，我问她“为什么？”她叫到“太痒痒了。”她向小猫似的抓弄着我的身上，一会儿刚放下左手，可是右手帮我脱起小裤衩来，左手也伸摸了去，这一下摸到了我的小便，我敏捷地看了她一眼脸红得像苹果，两手上下扶摸着，很好奇地问我：“这是你的生殖器，以后属于我的快乐器，它会使我们俩人最喜欢的不可缺少的一个快乐性交物品，你怎么不说话呀！”我被她懂得这么多男女之事给说愣了，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她脸红了说：“你忘了，我们宿舍的小米子16岁就和她那男人相爱，经常偷偷地发生关系，因此她总是把这些事全讲给我们听，所以我们通过她的亲身体会，才知道男女在一块儿怎样交配、怎样性爱、怎么快乐，这都是她讲给我们的，要不然我怎能知道男女在一块儿的事呀：比如我一摸你这个一定会硬起来，然后放到我的中间部分里会很痛快很舒服的，你不信咱俩试试。”“好，你来指挥我做。”说着我被她拉起来，她又躺平让我骑在她的身上，我这时不知为什么一瞧见她一丝不挂两个大乳房摇动着，她揪住我硬捧捧的生殖器对着她的身体中间部分，让我使劲压了下去，当时我感到十分舒服，然后紧紧地用手搂住我的后腰，幸福地发出呻吟着，我俩在她的提示下，开始做爱。我们头次感到男女幸福快乐之时，贪懒地亲吻着她，幸福地叫着：“小吴我爱你”。她也感到无比的兴奋，高兴地躺在下边说：“小闻我也是舒服了，头一次感到和你幸福、太痒痒了，请你使劲往里摸擦吧，累了你就压在我身上睡吧！我今天才是被你给开垦的处女，能够开花结果了。请你使劲地撒种籽吧！”我又奇怪地问她：“听你这么一说，咱们这样干容易怀孕了是吧？”“是，但今天是我们快乐玩的日子，我刚完月经第八天，在我月经前七天后八天属于受孕期。其它日子属于夫妻快乐玩乐期，你就大胆地痛快地玩吧，我不会怀孕的是安全日子。有种子就种吧，我热烈欢迎。你就放心大胆地玩吧！今天是好日子，渴望我们玩的愉快高兴。”我一听她讲心明眼亮，胆子放大多了，鼓起无比慷奋的神劲、勇敢地和她做爱，只见她在呻吟着、叫着、扭动着，我呼呼地喘着粗气…...终于我激动地发泄了。好像在小吴的中间发射进了无数的子弹……..我累了，就歇在她的身上不动了，
她突然推了我一下说：“小闻，我有事要让你看个明白。”她突然把被子打开，原来她阴道口流出了少量鲜血，然后高兴地用手纸擦着，神奇地说：“我已经不是姑娘了，是被你给开垦了的处女了。”我惭愧地说：“我也不是处男了。”说完我俩全笑了，确实我俩到了恋爱的时候了，我们已经走到了男女相爱之处，增加了感情的无比尊重，这可能就是爱情的力量部分。甜蜜的五天休息，我俩相依在热恋中度过。
3月10日，我亲眼目送她上了前线珍宝岛担架二连的汽车走了。这一走就是半年，6个月我们没有见面，只是在信中日夜相思着。10月20日她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是换班休息。她流着眼泪哭大叫着：“小闻，我们今天终于又见面了！让我们高兴地度过这10天休息吧！”我也好像做梦似的，这些日子离开她好像丢了什么东西似的，总觉得少了一个说知心话的朋友，现在她终于飞回来了，又有说不完的话在我俩之间诉说着，真是朋友加亲爱的人走了又回来叫人高兴地心都快跳出来了。
这一天我们俩也不知是高兴还是欠了半年的话，总是讲个没有完，谁都想把自己内心的话一口气说出来。晚上我跟她回了四连她们家里，吃了顿香喷喷的猪肉大葱水饺，还喝了两口白酒，然后简单地和老人家聊了一会儿，我们就到后屋自己谈起来了，她依偎在我的怀里高兴地讲着前线的情况，突然问我：“小闻，你这些日子想我没有？”我被她问的笑了电视剧笑着活下去，高兴地说：“不太想你，就是晚上一睡觉有个人影老在面前晃荡，好像是你，又好像是鬼，搞的我六神不安，尽胡思乱想，说来也怪就昨天没有梦见你，今天你就到了，真是有点怪怪的。”她笑着说：“你好啊，半年不见我成了鬼，你都是陪着鬼睡觉，可真有你的，没有良心，我倒是一天一天地熬着，天天做梦想跟着你在一起工作、学习、还有睡觉，真不想在前线呆着，真想飞回来陪着你生活。这不10天假，我准备10天哪儿也不去，专门陪着你玩10天，不然又不知道多少时侯才能相见，才能团聚。我是真不想再去了，没有什么意思，整天站岗做饭，我是烦了，真想和连长请假回连队工作，好陪着你在连里营里生活呀”。“行，你的心情我理解，可以找领导试试看，说说自己家里老人父母没有人照顾，小弟弟又小，大弟弟也上了前线，可以留家里照顾，明天我陪你去说说看，能不能照顾一下。因为你真的够条件，可以照顾一下。”她紧搂着我的脖子亲吻着，撒娇地笑着，这一夜我和她失眠了，沉浸在欢乐与爱情之中，幸福地作着美好的梦………到天亮她还笑着叫着。经过我们的解释还有申请，上级终于批准了她的要求，她不用再去前线了，回连参加劳动工作，我们结束了地两地生活了。这一段我们过得非常亲热。
元旦过后，我要回北京探望老人，临走时她给了我充足的盘缠和东北的土特产。有豆油、大豆、榛子、蘑菇、猴头、黄花、还有人参、各式各样我全带了，还有20多个大鹅蛋，整个皮包塞的满满的。我带着她和她们一家人的盛情回到了北京，来探望离开一年之久的父亲、妹妹和弟弟，我们团聚了，高兴地大吃大喝着。3天之后，我给小吴买的衣服鞋子还有头巾，另外还有手表一只全买到了。又买了些水果糖和果脯（北京特产）将打好邮包寄回了东北，并写了一封按时回连的信，告诉她我将在阴历十八起身，二十一到东北，请她放心吧。
这样我在北京玩了一个月，终于到了十八离开了北京，登上了去往黑龙江省佳木斯的火车，奔向回连去工作、学习、生活了。阴历二十一号下午她就在团部等着我，等到五点钟才盼到我从车上下来，她哭了，不知是激动还是高兴，一路上象小孩子似的又蹦又跳欢喜坏了，她把我给盼回来了，她淘气地笑了又笑，叫着：“快走呀！我都快想死你了，担心你不会回来了。可你说过一定回来，我才放下心来。走吧，快回家去。”我见她象小孩似的撒着娇，高兴地抱着她笑着，她又跑了，跑到前头…..跑回了她的家里。刚进门她就喊到：“爸爸妈妈，小闻回来了，没有超假，按时回来了。”于是老人们让着，大家畅谈着我回家的情况和生活，全为我的到来高兴地说着：“小吴你真有福气，小闻是个好孩子，将来一定很有出息。”大家笑着闹着，我也跟着大家一起为我回来欢乐着。
1972年春天，我被调到五营营部工作，她的父母因病三年前后都去世了，父亲是骨癌死在四队，母亲第二年因肺气肿也去世了。为了照顾她的小弟弟上学，我们结婚后把她弟弟安置到五营上小学五年级，日子还不错，两个人挣钱养活儿一口人还算可以，日子过得很顺心。1973年9月2日妻子生下一个胖胖的大小子，家里父亲给起名叫闻波，小孩又白又胖。2岁时，我俩准备回北京探亲，让老人看看儿媳妇还有大孙子，一块儿热闹一下。我们安排她弟弟在营部机关食堂吃饭。
一家三口坐火车奔向了北京。一进家门父亲、母亲还有弟弟全都高兴极了，只有妹妹插队走了。父亲和母亲看着精神活泼的大孙子，你我争着抱着，串门到任何地方，全要带着，他们喜欢极了，说什么也不让他走了，要留在北京给我们照顾着，这可能就是隔辈人的感情，说真的小波儿一来北京，我俩可省心了，一会儿也不找我们，和他的爷爷奶奶亲着呢，那是也难说孩子一是贪吃，二是贪玩，爷爷和奶奶全包了，晚上玩累了，老早就钻到奶奶的被窝里睡了，直到第二天起床，奶奶早给买好早点放着，一睁眼就热热乎乎地自己吃上了。爷爷给穿好衣服，洗把脸跟爷爷去公园玩去了。有时爷爷骑着自行车带着他，那肯定是去远处，他给爷爷拿着小铁笼子去扑蚂蟑和小虫回来喂鸟。公园里有小卖部吃冰棍喝汽水，另加一大块巧克力糖每天他得花上爷爷几块钱，但老人高兴，老人上班下班全是他在眼前，确实隔辈人老人家太疼了。
在东北有许多孩子没有见过和吃过，他在北京挑着样全给买到吃着了，比如栗子、核桃、西瓜、桔子、椰子、哈密瓜、白兰瓜、柚子、菱角、山药；凡是东北没有的，南方的、西北的和中南的水果和好吃的东西，爷爷和奶奶全给买到了，还真经济发展了，生活有条件了，确实比我们小时候强多了，每天给他和我们变着样吃，很快一个月到了，看来老人们要留下孙子不让带回东北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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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到了五营一下车就全明白了，原来妻子的小弟弟在上学期间领着同班同学逃学不上课，在家里大吃大喝，还玩牌，被营里保卫干事给送到团里拘留了，家里也被抄了，我回来后组织领导又讲了怎么怎么总之是小弟弟逃学不好好学习之事，我和妻子商量先托人营救他出来才是，至于家里损失和丢的东西以后慢慢再置。于是上团里托了老乡和同学请了保卫部门人员吃了顿饭，给他们写了保证书，这才交了拘留费把他接了回来，一问原由才知是一个老师的报复才出的这事，这可把我气炸了肺，回到营里，我带他找了那位男老师，原来是我的北京同学，发了一顿牢骚，他直给赔不是，因为不知是我的小孩舅子才报复的，真是大河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我气消了，和小弟弟回到家里，妻子做好了饭等着我们，同学怕我在营里找人报复他，特地买了几瓶酒和烟过来赔不是，一个劲地说好听的，我们全家3口人才算消了气，一块儿吃了顿晚饭，这事总算压了下来。
睡上我和妻子商量咱们换个地方工作，因为这一下弟弟出的事对我和你全有影响，已成了背后大家议论的中心了，干脆明天和领导申请一下到武装三连去工作，好赖那儿北京的老乡多，另外你认识的熟人也多，免得让人家成话把来讲。她觉得我讲的和想法有先见之明，同意我们一块儿去武装三连（当时的五营四连），关于弟弟可以走读上学，愿意在咱们家住可以回四连，不愿意可以回二连到吴玉林大哥二哥那住，全由他了，
很快我们实现了调离连队工作，由于新连里老职工少有富裕房子，我们不到一个星期把家安到四连里，她在伙房工作，我在基建上工作，劳动不累，没有太重的活儿比营里舒服多了，领导和我们关系也不错，由于我爱打鱼离水库七排干也近了，经常能打上许多鱼，送送同志和乡亲们，自己也经常改善生活，营里一些要好的领导和同志经常在一块儿串串门，北京的老乡也多，都是朋友，所以我们家成了大家聚会和改善的场所，经常有回家探亲的，走之前和回来都要搞个团聚会餐，因此这几年我们日子过的很快、很热闹、很幸福。
奋 斗
1976年返城风开始了，当年我们老三届是响应毛主席“到边疆去，到农村去，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的伟大号召投身到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伟大运动中去，现在社会上刮起了12级台风，大家纷纷开始往北京办，知青返城有48条，我也是属于照顾的。但是农场规定：已经结婚的笑着活下去35集，配偶不是知青的，必须跟知青一起办走，农场不留后患。由此出现了许多离婚的事例，有真有假，一时真假难辨。当时我妻子又怀上了第二胎，两岁半的大儿子小波已经在一九七五年底送回北京爷爷奶奶看着了，我们在农场很是想念，两口子有没有太多的家务事，生活非常孤独。想趁着我们俩年轻工作又不忙再生一个。当时计划生育条例是“消灭小三”我们可以生第二胎。为了办理返城的事情我在农场机关开了一夜的会，转到了目前的商场工作。
我在商场当经理，妻子在后勤茶炉工作。整天没多少事，十分轻闲。我们又没有小姨子，半个屁股好友恋人也玩够了，晚上夫妻俩只好做小人了。不久上级给我们商场分配了十名76届高中毕业生，那天学生们来到办公室报到，我妻子指着一个叫吴秀梅的姑娘说：“你看她长得象谁？”我笑了笑。她又说：“这姑娘很像74年毕业分配到商场的售货员小杨子，眼睛和小嘴像三分场牺牲的小常副经理，修长的身段儿很象你那娃娃亲的小霞，更像我们商场的扬会计，人品外貌也象一个人…..”我马上说：“姚指导员你过来，这女青年是你的亲戚？”，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逗着，围观着。小姚说：“杰子哥，这个姑娘身材硕长，脸色白白亮亮如精心烧制的瓷器，瓜子脸上一双漆黑的大眼睛流如一汪清澈的湖水春意荡漾，大眼睛下的鼻子和嘴却又是那么的秀雅精致，再看她的穿着典雅大方，自然的格调于她纤弱的身体白皙的皮肤娴静幽雅的气质融为一体显得很有品位。不仅如此从她的作业中看出她很有才华。她的文稿纯情的让人心疼，婉约的让人发痴，多愁善感细腻温馨的情感世界更令人刻骨铭心。” 小姚指导员夸耀着。秀梅姑娘说：“指导员和经理让我干什么活儿呀？”小姚赶紧宣布：“你们十名76届的毕业生全安排在商场做服务工作，你们刚来，我们对你们还不太了解理，先按在校成绩分配你们的具体工作，前六个女生分配到食品和百货组，两个小张和小纪分到会计室，吴秀梅是你们学生会委员安排她任商场文书也叫秘书。大家住集体宿舍，小吴目前和我住在杰子大哥和大嫂的后屋。经理你看行吗？”“下面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知识青年商城总经理杰子大哥讲话”顿时会议室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我笑着对大家讲：“我代表农场商业股王股长，余副股长向你们问侯，为了工作需要你们十名女青年提前报到，我破例给你们预支32元工资”这时她们十名青年激动的热烈鼓掌。我让刘会计把工作服，工作帽和皮鞋发给他们另外请小姚指导员给她们安排好宿舍,下午就让她们在宿舍休息一下，熟悉一下环境.当她们走了以后，小扬子笑着说：“杰子哥有什么想法见屋里没有外人接着说：“自了断了那个不幸的婚姻我心情舒畅多了，尤其我们大姐同意了我俩与杰子哥性生活，我心情宽阔多了.每天上班更带劲儿了.而且小姚妹子长得更水灵了，年轻了10多岁，象个十五六1岁的小姑娘。”这么一说小姚急了说：“自从前年我跟上杰子哥心里美着呢.扬姐也是自从有了杰子哥浪劲也足了，你那大白虎白天黑夜没闲着，大哥每天再忙也忘不了骑上你的大馒头磨一两个小时，直到白浆流出来……有一次你叫床….大姐和我以为你病了呢。” 这时三个人全笑了.扬子说：“我当时让杰子哥那六寸五捣得舒服透了，我先抓住哥哥的腰紧紧的拥抱着,最后我把自己的双手掂在屁股底下使劲地挺着.我不知撒娇还是狂叫.整个人爽全顾不上了，最后我……..她微然自傲的乐着，小姚姑娘听着入了迷。下班前会计和管库员汇报了当天的经营和库存情况。
我和妻子、小姚、小杨子检查了一下值班人员的工作,见一切安全无事才漫步走回宿舍，小姚讲：“我们回去擀面条，正好上次小杨姐拿的芝麻酱作卤水，我从饭馆找了20条黄瓜，我们痛痛快快的吃顿北京风味的芝麻酱面条。”两个大姐高兴极了，我听了更为喜悦。小杨子讲：“吴姐正有了四个月的身孕，别再累着，我和小姚妹妹一块包了。以后家里活儿我们干了，回去大哥大姐擎好吧。”说着走着不到五分钟就到了我们的宿舍，只见院外停着三台小车，一台是团长的拉达，另一台是牛师长的那台桑塔那，还有一台212吉普是商业股马股长的。院里站着七、八个人，放着五台飞鸽自行车。“一定有人来了。”妻子叫着。
我和小姚马上明白了，下午有个会，我们俩都没有参加，在商场瞎忙了，我摸着脑袋向院中走去。马股长叫住我说：“杰子经理回来正好，师部师长、政委和王团长找你有事，快进去吧。”我们两人点点头走进了我的16平方米之的小屋，只见牛师长和王团长盘着腿坐在小炕桌旁喝着茶，其他人在椅子上坐了，正在听牛师长谈论着，见我俩进屋，王团长讲：“杰子老弟，喜事来了，一是你们三分场六个同学办回返城，一个叫何什么笑着活下去36，一个叫白什么，两个男青年跟你一样在全师得奖的唱样板戏的好同学，还有两个是双鸭山的，一对夫妻叫安子奇、杨红，明天还有18个知青。你办的怎样？我很不放心。”我摇摇头讲：“还没办呢。”这时牛师长讲：“你要不回北京，我调你到三师当商业科长。”王团长说：“老牛啊！肥水不外流，我们准备为副团长，农场叫副场长，正科级。我报告早写好了，正好牛师长来了带走。”大家全笑了。小姚讲：“杰子哥留下干吧！农场很缺少你那股闯劲，我是服了，请……”我笑了，马上讲：“我是家里老大，父母年迈，小妹妹在天津上学，小弟弟也该分配工作了，而且我儿子还在北京，我必须回去。七年半的农场改造我有点麻木了，有点想回北京了，希望各级领导帮帮忙……”说到这儿我有点难过了，大家纷纷流泪了。这时牛师长讲：“杰子你放心，回京返城我第一个支持，但是走前必须帮我们办几件事，第一个在北京建两个住京办事处，一个叫黑龙江省沈阳军区红管局住京办事处，搞买卖用，二是给853农场也建个驻京办事处。最好在繁华地方，面积3,000平米一个，作为招待所、信息部、全国经济开发部。第二我们有350个官兵转业，他们大多数是农村招上来的，不愿意回农村，小城镇最好是大城市当个小干部或城市工作。第三件事在北京买140套楼房，三居，两居，一居都成，最好能带户口的。第四件事买大解放拖车400台，130加长车140台，大轿车50座以上的需要50台，中型面18人到25人座的最好是红叶牌的，上海桑塔那300台，还有5000吨盘条，3000吨盘圆（18—20mm）。
最后把这条子交给你，请抽空去北京联系，我说的事完了，请王团长讲讲。”说完了他交给我购物清单。王团长接着讲：“既然牛市长全讲详细了，我也不重复了，希望杰子安排一下，临时交给副手看家，马上去北京办事， 我们等你的回音。另外，牛师长把他的小女儿分到你们商场叫牛小蒙，也是那10名女青年之一，我的女儿叫王宾也让我特意安排到了你们的商场，希望你好好管理，其他的事情没有了，我们准备撤退了。刚才我见到那个叫吴秀梅的女青年做了六个好菜你们吃吧。我们在机关食堂早吃完了，下边牛师长他们走了，我们也撤了，再见！”
王团长讲完和牛师长一起穿鞋子准备走了，我们送到大门外。我马上叫小杨子去通知阎姐（本地售货员提拔的新助手）和老蓝副经理马上到我们家开个小会，布置一下工作。五分钟后大家围着一个大桌子一面喝酒一边听我安排工作。我先敬了大家一杯酒后说：我们准备去北京办返城手续,还有牛师长交帮的四件事。
明天下午一点钟我带着小姚、小杨子和小吴（妻子）、两个采购员、六个司机和6台大小车加上秀美姑娘以及牛小蒙和王宾一起采购去北京住勤，家里由老兰与小阎副经理全面抓一下工作，有事就用电话联系，我家里是路电518465。明天小姚和小杨子采购一车小面包、食品、物品，主要送礼用。购物有大豆2吨、粗粉条2吨、鲤鱼1吨、胖头鱼1吨、鲍鱼1吨、鲶鱼1吨、鲫鱼1吨、木耳2吨、蘑菇1吨、黄花1吨、面板50个、菜板50个、菜墩50个、猪肉1000斤、牛肉1000斤、羊肉1000斤、豆油300桶（50斤）、蜂蜜300桶（20斤）、蜂王浆300桶10斤、活鸭300只、活鹅300只、兔子300只、北大荒白酒20箱、东北人参香烟3箱、人参500根、鹿鞭500根、鹿茸500份（1两）、虎骨500份（10钱）、木材50方、木箱50对。会计小杨带信用支票10张、现金5万元，另外我们今天是二十六日离发工资还有4天，提前把工资和奖金发了，个人工资加上卫生费3元，洗理费3元，电影费3元，生活补助费5元，子女安置费5元，加上这个月奖金一律按1,000元发放。我该讲的全都说道了，下面大家还有什么补充，请说吧。如果没什么说的，我们一起喝酒吃菜。“主食是什么？”我问着。秀梅讲：“我烙的葱花油饼，还有一个高汤是银耳鸡蛋汤，随便喝。”大家欢笑着一直吃到九点半，小阎和老兰高兴地撤。小姚讲：“这次杨子姐可以办回佳木斯了，这对你们太应该了。”这时小杨子哭了，“回家我也同意但是我舍不得离开杰子和大姐，小吴，让我和你们一同回北京吧！我想再生一个女儿，小吴姐这次又怀上了一个宝贝儿子，已经两个了。我已经嫁过一个臭男人了，今年26周岁了，哥嫂四个都有自己的家也有自己的孩子。年迈的老父亲已经退休了身体挺棒，我要有杰子哥这样的白马王子，生出龙凤胎我就知足了。如果做不到生个杰子那样多彩多姿踏踏实实他的小黄，我抚养着更增添我活着的信心。小吴姐我当年插队在本队早明志好了，论长像我能与你比美，但是我让同学老乡骗了土豆网笑着活下去，
原来他有一个小2岁的表妹宋淑花长相似天仙，而且在家里他们是青梅竹马，娃娃亲，11岁就与他同居了，前后刮了8个孩子，追她的多了去了，但是那个姑娘很死心一直到我离婚那天才知道她那儿身子已经有7个半月了，所以我把孩子给了一个正派人家，与他正式离了。没过三天与杰子谈工作思想以及私生活才懂得了人生，知道看错了眼，他不是我追求的男人，他是奔我的钱来的，前后我攒的17,000元钱全部花尽了，他马上提出分手而且还让我赔偿精神损失费10,000块钱。我没有把住房以及所用的东西全给他，与他争执，还是杰子出面把我的衣物和常用的东西拿了回来，还要回青春费10000元，结果还是那女人掏了10,000现金，
最后离完了杰子哥让我给了他们300元钱让他们过日子，当我给他们钱时他们跪下向我又求饶又叫我恩人，保证一年还上这300元钱并打了一个欠条，（1976年5月8日前必还，如果不还小狗养的）又签上两口子的姓名，办得非常理想的，而且前天又亲自把钱送来了。我万分感谢杰子哥，他无畏的当了我的亲人,在生活上照顾我，在性生活上嫂子一直让着我，几乎天天年有哥哥陪着，这半年我生过孩子又有点性欲了，而且离不开他了，有时一天两三次都都不过瘾……”小扬刚刚说了，小姚：“真的，杨姐讲的实在，自从两年接触，我真的感到我再也离不开杰子了……”妻子说：“你们疯了，我们杰子是可怜你俩，我更是体贴你们姐俩，目前我身子已经三个月了，怕同床把孩子压了，最近半年我让你们俩行吧！”说完小吴马上进屋准备衣服去了。
秀梅小声讲：“经理和两位大姐你们先去洗澡，我最后洗，希望大哥最后再洗，我学过按摩，还学了半年医学常识…..”我说：“你们还年轻，许多事你们没有经历过，…….蔡大嫂比我大八岁还特意让我摸奶子，喝奶水甚至脱了衣服让我观看并给她做种。另外老女医生——丈夫的寡妇，比我15岁的中年妇女让我随便玩……式小万元他们举手宣誓和当时感到动的小和马上兴奋地讲Ｋ的陈石当前工作的新阶段威武文明的一个比预想次降息服务连续向徐第二个昼夜的第是下午得小词的四时853农场场员往国外三个月前45分厂的优势认识了小茶这样现世光局长的先进他大吼6时我的功劳清粼粼的共同生活的食物四个乡都建立了深厚友谊发展到了神秘的性生活天年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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