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佩服的词作者:林夕与方文山|历史的天空
10年前,陈绮贞夺得民谣歌唱大赛冠军,而后在餐厅、天桥、地下道游唱;方文山将自己的100首歌词群发给台湾音乐界的大人物,而后成为“宪哥的人”……
10年后 历史的天空剧情介绍赵文卓太极11集上,“才女”陈绮贞的再版图书销售力压村上春树的新作;方文山包办了周杰伦大部分最火爆的歌词……
题目:“你发如雪,凄美了离别”歌词中的“凄美”本来是形容词,在这里变成动词使用,下列双引号中哪个用法与此相同?
A:当古文明只剩下难解的语言,“传说”就成了永垂不朽的诗篇。
B:在海平面渴望满月,于是我终于学会“告解”。
C:如果伤害我是你的天性,那“怜悯”是我的座右铭。
D:那饱满的稻穗,“幸福”了这个季节。
这是今年台湾一所中学的语文试题,“你发如雪,凄美了离别”是周杰伦《发如雪》的歌词。
学校公布的标准答案是D。
这也是继《爱在西元前》成为台湾高中联招的历史考题、《蜗牛》被收录到上海市中学生爱国歌曲100首后,周杰伦的歌再次“登堂入室”———说周杰伦其实并不准确,它们的作者,其实叫方文山。
寄出100封信,99封进了垃圾箱
方文山如果不开口说话,你很容易把他当成送快递的,事实上,他不但做过快递,还送过报纸、发过小广告、做过机械工……
“我的身世不坎坷,家庭健全,父母都在,也没有颠沛流离。”对方文山来说,与其他在娱乐圈的人惟一不同之处,就是没有当编辑、当宣传的爸爸妈妈。
“我读书的时候一点都不用心,成绩很差,主要是我从小对课业就没有荣誉心。别的同学名次掉一位都会觉得很难过,我无所谓,照样吃喝玩乐。”方文山上中学的时候,没少让父母苦口婆心。直到现在,谈起这个话题,方文山还是爱较劲:“读的书对你未来生活有什么用处?比如说文字,将来能用来干什么呢?”
“台湾不叫‘草根’,叫‘蓝领’。”方文山形容自己出身于普通蓝领家庭,“蓝领的后代要出人头地不难,只要学习成绩够好。”对方文山来说,这“很难”:直到20岁入伍当兵,方文山才慢慢想清楚,文字能用来干什么。
中学毕业,方文山跟其他没考上大学的同龄人一样,去服兵役。方文山不是天天执勤,变得有很多空余时间看书、看电影。看来看去,他发现好书也有,但也有的文章不过如此,就想试着自己来写写。
“人家十五六岁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十七八岁就知道自己该考什么学校。我什么都晚熟,连谈恋爱都晚。”服完兵役,方文山一边开始初恋,一边打工。一年后的1992年,方文山23岁,他定下了人生第一个理想:当编剧。
他报了两个编剧班,白天打工,晚上上课。一年之后,课业顺利完成,此时台湾电影虽然出现了李安、陈国富、林正盛等新锐导演,被誉为“第二新浪潮”,但对整体票房而言,都已无力回天。
“我不是喜欢作词,我是喜欢创作。”1994年左右,在方文山眼中唱片业遍地黄金,“张学友唱片动不动就卖几百万张”。方文山的打算是,先写歌词,说不定能从音乐圈跳到电影圈。
方文山揣着一个小本子,搬东西的间隙,就掏出来写上一两句,不到一年累积了100多首。他把这些歌词精心抄好,按照CD背后列出的地址一一寄去:“案子比较多的制作人,发片几率比较高的歌手,我都寄了。”
100多封信寄出去之后,杳无音讯。后来方文山才知道个中奥秘:寄去的东西不是直接到收信人手上,第一关是公司小妹,她们多数时候没有报上去,就直接把东西扔到了垃圾箱;能到制作人助理手上,已经算是幸运,但他们也未必会交给制作人;就算到了制作人手上,他们也未必会有时间看。
“这个圈子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理所当然,大家有竞争,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又跟制作人非亲非故,凭什么一寄来东西,别人就要影印好几份,然后专门组织开会,认真讨论用不用?不可能。”方文山寄去了100多封信,只得到了吴宗宪一个人的回复———吴宗宪之所以回复,是因为他正准备成立一家新的唱片公司,吴宗宪同时招来的还有另外一个蓝领作曲人———周杰伦。
和周杰伦当“宪哥的人”
“第一次吴宗宪给我打电话,我以为是朋友在开玩笑。他在电话里说自己是吴宗宪,我在这边心里想,你是吴宗宪,我还是李登辉呢。听着听着,就觉得他好像真的是宪哥。”方文山拿起桌上把叉子比作听筒——每次到内地太极第11集剧情,他都只能在采访过程中吃饭,因为几乎没有其他的时间可以用来接受采访。
方文山接完吴宗宪的电话,心里“忐忑不安”:“你终于能进这个圈子工作了,还是吴宗宪亲自打电话来,不是助手打来的。”
方文山穿上平常穿的T恤,带上自己的作品去见吴宗宪。临行前,他想了想,去买了一张吴宗宪的专辑———找他签个名。
来到录影棚,吴宗宪忙着录影,简单跟方文山说了一下签约的年限、版税分配比例,就约第二次来签约的时间了———此时已经是1997年了。
签不签约,对方文山来说没有什么变化:作为新人,没有签约金、没有保障、没有一个月三五万(新台币)的月薪、没有用多少首歌的承诺。有变化的是,他不能私自给别的公司写歌———别的公司要歌,跟公司谈,公司也要抽经纪约。方文山从来不觉得这张“卖身契”不合理:“起码你写出东西可以直接给公司,不用乱寄了;也不会担心你的东西寄去被别人抄袭。”他那时最爱跟别人说的一句话是:“我是宪哥的人。”
当“宪哥的人”还有很多好处,比如可以住公司。“刚进去的时候我跟周杰伦都比较穷,我们那时住公司、吃公司、用公司,洗澡、水电都不用钱,还有宽带、有线电视。”方文山说,所谓住公司,也不过就是躺在沙发上,或者在录音室里拼几张椅子。但他们慢慢形成了习惯。“周杰伦家离公司比较远,父母离异,又没有兄弟姐妹,回家只有一个爸爸,所以周杰伦比我爱住公司。”第一年,他们有70%时间住公司,其中60%是周杰伦在住,第二年减少为50%,大概到第四年,两人都买了自己的房子,才没有睡在公司了。
方文山对吴宗宪的评价是“私下很亲切,跟银幕上一样爱搞笑”,蛮好相处,讲话不用正襟危坐,但每次他走过,大家都会起身叫他“宪哥”,“宪哥”走过之后,他们再坐下。
“宪哥的人”当然不止周杰伦、方文山两人,当时“宪哥”签下了七八个人。新人永远无法避开的就是“比稿”。
“比稿”的概念是,一首曲,同时给所有写词的人,大家要求一样,最后从交上来的作品里挑一个出来。“有时候一两个星期都是两三首歌,工作有时候都白做了。”方文山的生存秘诀是“物以稀为贵”,“如果大家都讲情绪的字眼,那我就画面感强过情绪,别人都用形容词,我就加大背景的东西,别人就会比较注意你。”
过了几个月,方文山作词、周杰伦作曲,交出了签约公司后的第一个作品:吴宗宪的《你比从前快乐》。周杰伦也因为外形和声音不错,在作曲约上,又增加了演唱约。
现在方文山写一首词可以得到2万多新台币的预付版税历史天空论坛,如果卖得更好还有更多的分成,这个价钱在台湾作词界算中上,但他依旧没有底薪、没有保障,变化的只是分账比例:第一年跟公司的分账比例是四六开,公司占四成;第三年是三七开;第五年是二八开。
“比例在调整,就是公司在尊重你的成就,不是你得了金曲奖就可以任意换约,没有这种事情。”方文山很懂得知恩图报,他和吴宗宪7年的合约已经满了,没有费什么功夫,又跟吴宗宪续签了两年。“你的每首歌,都有KTV点唱、网站下载、专辑再销售的计数,公司有会计帮你算好,年底给你所谓年度版税历史的天空在线播放,收入算蛮不错的。”
50岁的决定10多岁的听什么
“你发如雪,凄美了离别”虽然入选语文试题,但严格来讲这是病句———方文山从不否认歌词中偶尔会出现的病句:“干吗要去回避病句?只要整首歌的方向是新鲜的,我会容许其中有些小色块,房子大部分架构定了,小的东西跟别人不同,没有问题啊。”
在方文山眼里,比语法更重要的,是“用法”,“被用烂的词要搞出新意要看百分比,‘爱你’、‘喜欢’,难道你要发明东西去取代这些词吗?你发如雪,凄美了离别,‘离别’很多人用到,‘凄美’也很多人用到,可是我是‘凄美了离别’,惯用字我肯定会用到,关键在于你的排列组合。词汇本身没有错,错的是你的用法。”
方文山刚进公司的时候,绝对没有这么自信,他的方法是摸着石头过河。
当时华语音乐的歌词多用“形容词”,这首歌多用“名词和动词”,吴宗宪对二人的组合颇为赞赏赵文卓太极18集观看,觉得“新鲜”,便有意让他们搭配。
两人试图在歌词里加一些更怪的东西,比如娘子、相公———这个想法变成歌,被收到周杰伦第一张专辑,取名《娘子》。
他们累积了一年稀奇古怪的想法,攒够了一张唱片的数量,2000年,第一张专辑《Jay》面世,唱片大卖,成为当年话题,而方文山也因此获得台湾金曲奖最佳作词,这一年方文山31岁——从此之后,他几乎每年都在大大小小的音乐颁奖礼上领最佳作词奖。
“我不认为年龄是障碍,《哈里 波特》的编剧、导演、制作人,除了少数演员年轻外,平均都是30到40岁,《魔戒》也是,我不认为相差10多岁会是障碍。”晚熟的方文山从不认为年龄会让他跟买唱片的人有差距:“每个唱片公司,他们有决策权的主管是50多岁,制作人40多岁,写歌的30多岁,唱歌的20多岁,听歌的10多岁。这里的游戏规则,就是50多岁的人决定10多岁的人听什么歌。”
“耍花枪,一个后空翻,腰身跟着转,马步扎得稳当;耍花枪,比谁都漂亮,接着唱一段,虞姬和霸王。”方文山一直都非常满意给李玟写的《刀马旦》———东方韵味、画面感、故事性,同时还很流行。另外一首他的得意之作,是温岚的《胡同里有只猫》,“胡同里有只猫,志气高,他想到外头走一遭,听说外头世界啥都好,每人啃骨头,全吃汉堡。”
销量和奖项不断鼓舞30多岁的方文山,让他知道“原来他们接受这种东西”,就开始了“变本加厉”。
“很多电动游戏都借鉴于古典文学,比如《三国演义》、《封神演义》,很多游戏都是中国古典名著转化而来的,古典文学没有那么难以接近。年轻人最可贵的是不去主观排斥什么,不会像老学究或者资深文人,一看到就会马上说:这是什么东西啊。因为他有严谨的价值体系,不允许别的东西来挑战。”当“大人们”还在拿“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嘿”开涮的时候,10多岁的消费者已经开始背如绕口令般的“我给你的爱写在西元前,深埋在美索不达米亚平原”了,不仅如此,他们还搜索“古巴比伦王”和“汉谟拉比法典”到底是怎么回事。
累积到三四张专辑之后,方文山已经达到了“你给他们什么,他们就吸收什么”的地步。
2005年,方文山渐渐把歌词当成诗来写,还发明了一个新词汇:韵脚诗。
所谓韵脚诗,就是押韵的诗,推广韵脚诗的目的,是推广用最少的文字,表达最多故事的叙事方法。方文山在自己的博客上推广了一年,还自己举办了韵脚诗大赛。
今年,方文山在韵脚诗前面加了一个概念:“素颜”。素颜是指“文字的纯粹度”,简单说,就是没有英文、韩文、日文、阿拉伯数字等任何非汉字元素,甚至没有标点符号,只有汉字,用转行来断句———虽然方文山说话中也会夹杂“O不OK”、“这个MUSIC”的说法,但比起其他台湾人,他的汉语已经算“很干净”了。
经过方文山的推广,网络上已经有年轻人开始使用素颜韵脚诗的写作方式了。“就像水果,这种水果存在,不等于说能取代香蕉、菠萝,只是多了我这种风格而已。”
“方文山从来都不穿布鞋。”这是周杰伦眼中,写歌词的方文山。
写歌词的方文山不光不穿布鞋,还不穿拖鞋:“我跟7年前的变化,会比较谨言慎行,不能姿态很丑地叼一根烟走在路上,或者拖鞋、短裤去便利店买东西,还穿错边,别人看到说,啊?他就是写歌词的方文山啊!”
方文山目前经营着一家只有两名员工的出版社,股东包括他的老搭档周杰伦,靠出版动辄数十万册的明星写真,来“养”他奇思妙想出的文学小趣味。
方文山:杰伦是天才,我是用功型
2005年03月24日11:03 新京报
周杰伦说,“没有方文山,我的歌不会这么成功”。方文山何许人也?周杰伦歌词打造者。他工商电子科毕业,送过报纸,做过外劳中介、安装管线工。因热爱文字和电影,他将百来首歌词寄到各大唱片公司,直到被吴宗宪发掘并赏识,成为周杰伦最佳拍档,进入华语流行音乐界,方文山的歌词充满画面感,文字剪接宛如电影场景般,在传统歌词创作的领域中独树一帜。至今为止,在方文山为周杰伦创作的歌词中佳作如云:《龙拳》、《双截棍》、《双刀》、《爱在西元前》、《上海一九四三》、《威廉古堡》、《东风破》、《七里香 》等。并现身说法太极11集在线看,创作了励志书《演好你自己的偶像剧》。
第一次听周杰伦的歌就被他的吵闹吓着了,到了再也不敢问津的地步。不喜欢周杰伦,所以,就更不知道方文山。但周杰伦实在是太红了,那些因他而发出的尖叫声刺激了我。所以,这次听说周杰伦的作词方文山的新书首发式,神秘嘉宾是周杰伦,我决定冒险前往。
没想到周杰伦和方文山都那么可爱,虽然周杰伦是1979年出生,方文山是1969年出生,但他们两个都像酷酷的80后的男生。跟周杰伦的巨星光芒比起来,方文山更显得低调和内敛,关键是也超酷。
方文山说话却是一点也不酷,很自然,很妥帖。使得我难得的一次按照既定的采访提纲一路问下来,没有被旁生出的枝节牵走,完成了一次极其有效的对话。
当然,我最想说的是方文山的歌词给了我惊喜,我喜欢他诡异、神秘,充满了复杂多变意想的歌词,它看起来很后现代。
吴宗宪改变了命运
“我当时以为是好朋友开玩笑,冒着被捉弄的危险很客气地答话。”
新京报:你能回忆起来,当年吴宗宪那个改变你命运的电话的情况吗?
方文山:我记得大概已经超过了晚上12点,一个人打电话跟我说:“你好!我是吴宗宪。”我当时以为是好朋友跟我开玩笑。但因为宪哥的声音经常在电视里听到十八岁的天空,会觉得有一点熟悉,所以,冒着被朋友捉弄的危险,我就很客气地答话。他在电话里简单地说想见面聊一聊,他刚好要成立一个音乐工作室,看到我的歌词觉得有些潜质。后来,我们见了3次,我就正式签约到他的公司了。杰伦跟我是同一个月份签进去的。
新京报:放下吴宗宪的电话是不是一直没有睡好啊?(笑)
方文山:当时的感觉有点像一个有星梦的小女生被影视公司通知录取。好在是约在下周见面,而不是第二天。(笑)但说实话宪哥给我打电话我也不是很震惊,因为我邮寄了歌词给他,他打给我很合理。只是他亲自打电话历史的天空 小说,不是通过助理,让我觉得有点意外。
成名之前做管道工
“我找最红的歌手,线上的制作人,把我的歌词邮寄给他们,一次邮寄100份。”
新京报:你在成名之前做过管道工,向各大唱片公司邮寄歌词,大概持续了1年多时间,为什么想到用邮寄这种方式?
方文山:我当时最喜欢的是电影,并没有强烈的写歌词的愿望。我只觉得通过这个渠道,可能能帮助我迂回进入电影圈。我当时翻了半年内所有的CD内页,找最红的歌手,线上的制作人,把我的歌词邮寄给他们,一次邮寄100份。(为什么要寄这么多份?)我算过的,想经过层层辗转,大概最后会有五六个人给我打电话———结果只有宪哥一个人给我打电话。进入圈子以后我才知道,这个渠道有问题,实际上这个圈子基本上是通过圈内的编曲老师推荐,艺人的同学朋友推荐。而我比较走运,刚好赶上宪哥想组建音乐工作室。
新京报:你觉得自己当管道工那些日子给你的创作和人生怎样的影响?
方文山:有这份经历,我会更珍惜自己现在拥有的。我和杰伦都是把兴趣当工作的人,这是很幸福的事。现在回过头去看以前,有了很多想法和心得,就整理成书,出了这本《演好你自己的偶像剧》,我觉得一个人最大的悲哀就是不想当自己。喜欢你自己,是快乐的最基本前提。
不是天才,并且晚熟
“我是用功型的作曲者,每次写作前都会收集资料、观察、做记录。”
新京报:很多媒体称你是天才,但你想过自己当初为什么考不上大学吗?
方文山:我觉得自己很晚熟,不晓得读书要干嘛,也不认为读书会有什么后续的效应。只有历史、作文成绩好,其他的东西都没兴趣,所以成绩很差,没有读普通高中,直接选了职业高中。我当时也不知道大学可以选专业,可以专门学自己喜欢的历史或者文学。
另外,我觉得我不是天才,我是用功型的作曲者。
每次我写作之前都会收集资料、观察、做记录。但杰伦是天才型的作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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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京报:听说你是“拖稿大王”,经常急坏唱片公司和周杰伦?
方文山:有时候,我明知道应该先写歌,但却宁愿去做跟写歌无关的事,整理桌子、整理电脑里的资料,跟部门同事一起开会。让写歌词的事悬在那里,就是不愿意做。这是坏习惯,也是性格使然。我只有到最后才能累积所有创作欲望和能量,一下子交稿。而且我发现早写未必比晚写写得好,明天一定要交了,一个晚上写好反而经常不错。于是就觉得反正最后写得出来,那就拖吧,可是有时候同时接两三个案子,就来不及了。(笑)
周杰伦的最佳拍档
“杰伦缩短了我被大家认识的时间,虚荣心得到小小的满足”
新京报:除了音乐本身,你和周杰伦合作的作品受欢迎,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原因?
方文山:杰伦出生在1979年,他身上混合有80年代生人的调子,有一点点叛逆,但又不会叛逆到偷抢拐骗“瞎搞”的地步。所以,我们做出的音乐也不是按照传统的路子走的,有一点点叛逆,是在主流市场做非主流的事。
新京报:今天杰伦已经成为天王巨星,拥有无数FANS,你觉得杰伦和当初有什么变化吗?
方文山:他在适应中。
对待朋友的态度没有变化,但对待媒体的态度杰伦成熟了很多。以前他总有一些生涩扭捏,帽子压得很低,话也没有几句。现在他能够比较自信的应对了。
新京报:现在你们还能像他没有出名的时候一样,互相开玩笑,经常在一起吗?
方文山:我们这么多年是有革命情感的,没有知名度的时候,还一起遭遇过退稿。人只有在自己信任的朋友面前才能放松下来,不担心出丑、愚笨、弱势一点。杰伦在信任朋友面前是个很活泼很能开玩笑的人,有次他模仿别人,笑死我们了。
但我想他在公司的人面前都不会这样,面对歌迷和记者就更不会了。
新京报:你前面说杰伦是天才的作曲家,你觉得自己的成名是不是沾了杰伦的光?
方文山:杰伦是艺人太极第11集在线播放,他当然会有很多FANS.作为幕后人,我被媒体知道,有人认得我,找我拍照,我还觉得很幸运,虚荣心得到小小的满足呢。
杰伦缩短了我被大家认识的时间。如果没有杰伦,我可能跟S.H.E,陶喆合作,也会被大家知道,只是会比较慢。香港的林夕老师就是在歌坛耕耘了十几年才有回应,而我在杰伦发表《爱在西元前》、《上海1943》时就迅速崛起了。
立下豪言壮志
“50年后,我和周杰伦要成为华语乐坛回避不掉的人物”
新京报:有人说你是继林夕之后最优秀的词人,你是怎么评价前辈林夕的?有人认为林夕是在传统中的升华,你是在传统之外另辟蹊径,你同意这种看法吗?
方文山:我觉得林夕老师的歌词比较有文学气息,比较知性和新诗化。我的歌词更符合现在80后的趣味,很天马行空,有一部分很电动玩具很图像,像《威廉古堡》这类。另外一部分很中国,像《刀马旦》。
新京报:也有人说像《双截棍》这样的歌词,除了听到节奏感外,其内容毫无意义,你对这种批评怎么看?
方文山:这首歌是非情歌,有马步、少林武当等好多武术名词,你可以视为这是把武术歌词化,借用旋律来表达。我觉得这是一种创新,好比把传统的京剧脸谱印在衣服上。
新京报:我也觉得你的歌词很像诗歌,说不出什么具体的意思,但是感觉不错。
方文山:我某种程度就是朝这个方向努力的,我对诗一直很倾情,今年6月份准备出版一本诗集。而且以后,我可能还要写小说,第一部的名字都想好了,是写南北朝时候的故事,叫《五胡乱华》。
新京报:你说过自己想成为50年后华语乐坛回避不掉的人物,这个壮志是什么时候立下的?
方文山:我一开始肯定没有这么大的想法,还在累积了一定的作品之后。每个做艺术的人都会有这个追求吧,在回顾历史的时候成为回避不掉的人物。我想如果50年以后,回顾华语音乐发展史,如果我跟周杰伦不被算入内,那就应该是一种缺失。本报记者术术
红人:当林夕遇上方文山
金羊网 2004-02-22
作者:贺雅佳
林夕与方文山历史的天空 结尾曲,一个柔情万丈,一个标新立异,犹如两条原本没有交点的平行线,在都市人的感情最深处交汇……
林夕:唯美动人
林夕,王菲的御用填词人;方文山,周杰伦的最佳拍档。一个是华语乐坛最顶尖的作词人,一个是随着“周氏旋风”迅速走红的词坛新贵。
林夕的歌词就像一本小说,需要细细品味。“林”“夕”二字拼在一起就是“梦”,据说这一笔名就源自他非常喜欢的小说《红楼梦》,而张爱玲的作品也是他的心头好,以至于林夕的词风也深深地打上了“张爱玲派”的烙印历史的天空23,华丽、苍凉。“呼吸/是你的脸,你曲线/在蔓延”,“攀过你的脸/想不到那么蜿蜒/在你左边的容颜/我搁浅我却要/继续冒险”,“你是千堆雪,我是长街,怕日出一到彼此瓦解”。
林夕的作品都好像从心而发,既是个人状态的反映,又是别人感受的写真,让人容易有种感同身受的认同感。他以一个都市男子少有的细心,从微处着眼看人,“还记得旅馆的门牌/还留住微笑的神态”、“当时我们听着音乐/还好我忘了是谁唱/当时桌上有一杯茶/还好我没将它喝完”,或俏皮或哀婉、或缠绵或凝重,无不很好地衬托、表达了歌曲的微妙意境。
香港大学中文系毕业的林夕爱书,戴着眼镜,干干瘦瘦的他标准的“学子”形象。在这个感觉特别“雅”的男人笔下,我们看到听到的远不止歌词,比如为王菲写的《百年孤寂》就来自加西亚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守望麦田》灵感来自塞林格的《麦田里的守望者》,为周华健写的《浓情化不开》则是源自徐志摩的一篇散文,《开到荼蘼》和《阿修罗》都是亦舒的书名,至于《笑忘书》则是捷克作家昆德拉的力作,《背影》让人不禁想起朱自清的散文,虽然词作本身与文学著作并无太大关联赵文卓太极在线观看,却也在形式上极具诱惑。无论是粤语还是国语,林夕都以独特的遣词用句表达魅惑神韵,人生悲喜自有一番过人见解。
方文山:天马行空
方文山的歌词就像一部电影,天马行空的文字看似不搭调却极富创造力和想象力,画面跳跃,节奏紧凑,让人有一种立体的震撼。“藤蔓植物爬满了伯爵的坟墓/古堡里一片荒芜长满杂草的泥土/不会骑扫把的胖女巫用拉丁文念咒语啦啦呜/她养的黑猫笑起来像哭啦啦啦呜用水晶球替人占卜/她说下午三点阳光射进教堂的角度/能知道你前世是狼人还是蝙蝠”、“习武之人切记仁者无敌/是谁在练太极风生水起”、“一个马步向前一记左钩拳右钩拳/一句惹毛我的人有危险一再重演”。
和林夕科班出身不同,方文山可谓自学成才。出身普通家庭的方文山从小喜欢看课外书,看电影,因为学习成绩不太好,没考上好学校,进了一所自己不喜欢的学校学自己并不感兴趣的东西,毕业后美其名曰当上了防盗系统安装工程师实际上不过是像水电工一样的粗重活。出于对文字和电影的热爱,加上工作的乏味,方文山报考了两个课程,系统地学习了电影编剧、剧本创作等与文字有关的“活计”,还拿到了行业协会颁发的“上岗证”。第一次写歌词是在当兵的时候,那时纯粹为了讨女友欢心,后来一次偶然机会被吴宗宪发掘,和周杰伦同时走进唱片公司,开始了合作无间的创作。
方文山对于作词有很高的理想,“真正在这个行业作出一些贡献,五年十年后,人家写流行音乐史的时候一定能提到你的名字”。迄今为止创作歌词无数,方文山最钟爱的只有两首,一首是温岚的《胡同里的猫》,一首是周杰伦的《东风破》,“一壶漂泊浪迹天涯难入喉/你走之后酒暖回忆思念瘦/水向东流时间怎么偷/花开就一次成熟我却错过”,“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枫叶将故事染色结局我看透/篱笆外的古道我牵著你走过/荒烟漫草的年头就连分手都很沉默”。方文山说:“古代的唐诗宋词元曲沿袭下来,很值得研究,但是流行歌曲的歌词要求很口语化,不能太文绉绉,太文绉绉会共鸣不足。如果可以将古代辞藻跟现代口语结合起来,然后做那种不太突兀的搭配,觉得还蛮有创意的。”正是这不太突兀的配搭和创意十足的歌词,为方文山赢得了满堂喝彩。
“情歌大家都在写,市场上太多了,我不写别人也会写,不缺我一个,所以我还是钟情于写《双截棍》、《威廉古堡》那种比较稀奇古怪的东西。”方文山不喜欢写情歌,但却有一首歌为他赢得了美丽的爱情,“当古文明只剩下难解的语言/传说就成了永垂不朽的诗篇/我给你的爱写在西元前深埋在美索不达米亚平原/几十个世纪后出土发现泥板上的字迹依然清晰可见/我给你的爱写在西元前深埋在美索不达米亚平原/用楔形文字刻下了永远那已风化千年的誓言”,看画展时突如其来的灵感化作了《爱在西元前》,也让站在他身边一起看画的女子成为了他的女友。
方文山:周杰伦吐字不清有碍创作
娱乐圈最为让人羡慕的黄金组合非周杰伦和方文山莫属。性格内向、不善言辞的台湾知名作词人方文山的名字也随着《东风破》、《七里香》等歌曲的名字传遍华人圈。昨天,应本届华语榜中榜之邀,这个周杰伦背后的男人接受了电话采访,透露他即将撰写一部穿越时空题材的电影剧本。
“音乐是男人的天下”
当今华语乐坛日益强调歌手的综合实力,唱作具佳还不够,最好外形性格也能讨歌迷喜欢。类似现象在本次华语榜中榜的入围名单中尤为突出。王力宏、黄征、黄立行、羽泉、汪峰、花儿乐队等创作男歌手几乎占据了入围名单的半壁江山,而入围的女歌手大多不具备这样的素质,对此方文山认为,歌坛本身就存在着男权主义,“这世界上大部分制作人和词曲作者都是男生,男生可以专著于音乐的创作,我觉得这是环境造成的。”在眼光传统的方文山看来,女歌手早晚要面对煮菜、缝纫等琐碎的事务,无法专注于音乐。同时他也建议榜中榜像台湾的金曲奖一样,设立作词、作曲甚至其他一些技术奖项,以鼓励幕后创作者。
《五胡乱华》不请周董
日前赵文卓太极p2p观看,方文山又动起了写电影剧本的念头,还未动笔,好朋友周杰伦就向他泼冷水,希望媒体不要对他的作品抱希望。方文山透露,这部名为《五胡乱华》的电影与他的歌词一样颇为天马行空:一支古代的部队,其中有鲜卑人、匈奴人等,从中国历史上最纷乱的南北朝穿越时空,来到现代社会,此后经历了一系列有趣的波折。与一般电影不同,方文山的这部作品中将出现很多少数民族古言。他说:“我考证过,鲜卑人可以说满语,匈奴人可以说蒙古语。在我的构思里,他们懂汉字,可以和现代人用笔谈。”不过方文山也表示,他并不打算请周杰伦出演剧中角色。
周杰伦偷偷改词
周杰伦与方文山这对歌坛黄金搭档,在台前和幕后的合作几乎天衣无缝。不过两人之间真正的切磋似乎并非外界猜测的那样完美,至少在方文山看来,周杰伦的吐字不清是他创作歌词的一大障碍。“他说话清楚,却唱不清楚,以前我是有些可惜,他干吗不唱清楚!”眼见周董的歌迷群日增,方文山也不再抱怨,“唱歌是种旋律,他是那种含糊的风格,你就像听拉丁舞曲里你听不懂的唱词好了。”另一方面两人常常会在歌词创作中产生争执历史的天空有感,“有时我觉得歌词这样写会比较好,但他却觉得那样写比较顺,因为他有些发音会发不出,那我就修改,不过有时我不在,他就偷偷擦掉了。” 陶芸/文
方文山:有一种写词的风格叫做跳
有一种榻榻米的稻香叫做禅,有一个写词的人叫做方文山。这个人,用自由的心态和极具想像力的手法将一些表面不相关的事物相关联——榻榻米、稻香、禅……让人过目不忘。这个人,就是周杰伦全部歌曲的作词人,他所有怪异却极富才华的文字,“辅佐”着小天王用最快的速度走入人们视线。
初见方文山,是在周杰伦写真集《半岛铁盒》的签售会上,坐在小天王旁边的方文山
,长着一张典型的台湾南部人的脸,染了淡淡的黄发。第一眼,毫不起眼,第二眼,还是不能将《双截棍》、《刀马旦》、《威廉古堡》与他相连 ,软磨硬泡讨来十分钟的采访时间,才将这个怪才的创作秘密揭破。
“花莲出身,桃园长大,台北工作”,文字颇有特色的方文山原来也是自学成才。“我的父母已经退休,他们都是普通人。我不是什么世家出身,只是从小喜欢看课外书,喜欢看电影。不过那时学习成绩比较差,没考上好学校,进了一所自己不喜欢的学校>>>QQ47068137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