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月水榭

从班长的处事为人想到人的不同意识轨迹

班长是令我敬仰的人，因为班长是个很谦虚的有文化涵养的人，其实在“二十年高中联谊会”召开前，我对班长的情况并不了解

重生之长风，似乎还停留高中时的那种情形。但联谊会的上午我在宾馆房间时才二十年来第一次遇到了班长，好象班长从别的房间突然闯进我们无城同学集中的这个房间，并开门见山地就说：“真想不到，小季的博客写得真好！”之类的话，令我非常吃惊，也受宠若惊，赶快说；“网络文学，不值一提，只作消遣，纯粹凭兴趣地写得玩玩而矣”！就在我们刚说着的一会儿功夫，主持人又突然风风火火地闯进来，也是开门见山的说：“小季啊！乖乖！博客写得不得了啊！”等等与班长类似的夸张之辞。当然当时我还不知道他是主持人，至于班长之后血染的演讲风采，以及主持人的笑傲江湖的浪漫潇洒文采，这都是令我惊骇与出乎意料的，当然这其中的另一位巾帼不让须眉的“无心插柳柳成荫”的惊世骇俗的搅局者的“孟德斯鸠”表演也是出乎我意料的。虽然这二十年来的唯一一次高中同学联谊会早已结束，但那种出类拔萃、才华横溢的几个同学的划分发言市场表演真得给我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昨夜长风，往日如梦，也许在心目中也就是“一场游戏一场梦”吧，那美好的记忆却保留在脑际里无限地留恋与重复。联谊会后，我并没有想到我将还有机会与班长有所联系与交往，心里想可能从此就断了音信吧长风海洋公园，当然最先是周勇发来了电子邮件，可能对我的“联谊会”的杜撰文章有点疑义，而希望有所勾通与交流。后来我们勾通了，周勇的几封文言功底很深的电子信件令我敬仰不止、钦佩不已，当然我也写了一些关于周勇同学的印象怀旧文章，后来江宁、主持人、侯维洲等同学与我也有了网上勾通，我也为他们回忆了一些高中时的印象文字，无所谓文章，只属于一个同学交流的渴望。但我从来也没有想到班长有一天会把他的联谊会上独孤求败、东方不败、才华横溢、出类拔萃、文采飞扬的发言稿发到了我的电子邮件上，这毕竟是我梦寐以求的，也是如饥似渴，我早就想得到这篇精彩绝仑、美仑美奂的发言稿刊登在我博客上，以供所有同学欣赏、流连，当然还有另一位巾帼同学的发言内容至今没得到，据说并没有发言稿，而是当场即兴的巧妙玲珑组合的“临场发挥”之作，这听起来真得令人匪夷所思、惊愕不已、大惊失色。出于性格的“歧视”，这才是我心目中的真正的“东方不败”，还好，幸亏南北有乔峰（班长）、慕容（主持），东西有“东方不败”、“天山童姥”（因至今未窥作品，心目中暂时定位为有名无实），要不然男女两头表演风采涛声不依旧、水平不平衡，那无中生有间，却从乱战中凭空杀出一匹汗血黑煞马搅局苏州长风驾校，那岂不是西方不亮东方亮吗？幸亏北乔峰（班长）在鼎力相对、分庭抗礼，南慕容（主持）在主持公道、而“同性相吸”有失庇护、公允，所以说，您东方不败“茶花宝鼎”再厉害，也有“吸星大法”任无行与“独孤九剑”令孤冲拚命抵挡、鼎力抵抗。楚河之争、两军相望啊！旗鼓相当、不相上下，大哥不让妖姐，谁也说不服谁？各打五十大板，谁也不欠谁？

这班长就是个有心、有情、有义之人，我用调侃的味道为其写了中性的文章，不以物喜、不以我物悲的的履行“订下礼尚往来的为人作文”的诺言而走走过场的敷衍为文，而作为从此了却不欠人为文的心愿而矣。可是班长却从此把我当兄弟看待而让我感动不已、感激涕零。不能说掏心窝子的将心比心吧，至少也是为人人品的正直与善良。因为我为班长写文之后得到了班长的礼仪周全、以心对心、将心比心的同学情谊的礼尚往来，而让我尝到了甜头，于是我就由此产生启发联想，而想为联谊会上与同桌晚宴的三位尤其印象深刻的同学为文，以表诚意，后来我履行了这种诺言，但现在看来，我真得太得寸进尺地钻牛角尖了，原来这人的意识十人九不同，当然这之前在周勇、江宁、班长等的身上并没有出现这类似的捷然逆反的耿耿于怀情形。“同性相吸”长风二村，“异性相斥”啊！看来真得不能越雷池一步，如隔三秋、如履薄冰啊！这标新立异成为弄巧成拙了。如此纷繁错综复杂、纵横交错的人际关系让人如坐针毡、如临深渊，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啊！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啊！我退一步海阔天空，让一步风平浪静啊！何必如此多情善感、多愁善感啊！我这又何苦呢？这做人怎么就这么难呢？我是个忠厚老实之人，别拿晦涩之言作为令人想入非非、耿耿于怀、肝肠寸断、愁肠百结、藕断丝连的隐晦曲折的借口。我受不了那个刺激！我经不住那个打击。如此辛酸曲折情形，而让我由此及彼把其与班长的所作所为作一个具体的全方位比较。这就好比好朋友们在酒席桌上喝酒，我敬您一杯，您起码传统礼仪修养周全地回敬了一杯，古话还说；“您敬我一尺，我起码敬您一丈”啊！可量令人匪夷所思、莫名惊诧的竟然是文章连看都不看，并还说没时间看，就是可能牛年马月的有一点“轻描淡写”的空闲时间，那还得看情绪、看心情而定。至于文章写得有没有水平，看样子也不会有什么大不了的文采，甭管它好不好，我想就他那水平也捉襟见肘地好不到哪里去，也懒得和他纠缠，也没心情和他计较。我现在想，这一个班集体，也只有一个班长，我想如果个个都有凝聚力

电视剧昨夜长风，那也太人与类聚、物以群分呢？那也意味着不可能标新立异、鹤立鸡群、物以稀为贵，那岂不就如屈原一样“沐浴净衣、一尘不污、清新寡欲，楚之高洁，出淤泥而不染”了吗？我好象在为班长为文后，班长主动地谢意与鼓励，而让我感动不已，感激泣泪。也许班长知道彼岸心中的为人作文和辛酸感受与曲折体验，而能理解与宽慰对方。但是这种情况放到别的人身上，真得能放之四海而皆准？而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吗？我看未必尽然。因为人的意识轨迹是不一样，此一时彼一时，更何况二十年河东又河西呢？

按理说，人所受的教育程度越高，人的意识轨迹就更朴素自然、返璞归真、追本求源，但另一方，因从事的教育程度越高，那么它处的环境也就类似于社会的大环境，于是就不可避免地沾染了世俗的人际交往的隐晦曲折、“含酸诙谐”、“辛酸幽默”。那种少年意气风发之时的未有进入社会熔炉染缸的童真朴素、纯洁无瑕也是烟消云散、灰飞烟灭。那种我行我素、唯我独尊、舍我其谁、自命清高、特立独行的鲜明气质个性，真得是放在四海而皆准吗？这就好比作为个体的人，有美丑之分，有贵贱之份，有高矮之分，有学历、文化高低之分，有官位、职务高低之分长风衣，有气质、修养高低之分，有台阶、门坎高低之分，有行政、事业、企业之分，有老师、公务员之分，有不同阶层有没有共同语言之分，所有这些都建立一个“人”的平等个体实体条件下，假如人的意识中有一种不平等的观念意识，那就可能会产生依附牵求、献媚讨好、阿谀奉承、夜郎自大、阳奉阴违、虚情假意、虚伪弄虚、阴阳怪气、以势压人、盛气凌人、目空一切、眼高手低、不屑一顾、麻木不仁、如视若无睹、漠然置之、疑神疑鬼、胆小怕事、谨小慎微、谨言慎行、首尾两端、前怕狼后怕虎等等，总之一句话，“考虑过多，把简单变复杂，把容易变疑难”。其实绕来绕去，社会主义的基本方针还不是“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衣穿住行、财米油盐。

往事如烟，恍然若梦，从联谊会到现在，心灵的感受真得深如晦、如梦萦。那种心理的感触之深真得是辛酸曲折、曲径幽深，那种高中时候的纯洁无瑕、质朴自然的感觉真得是再也寻寻觅觅不到了，虽然是旧友同窗，但似乎隐隐约约地感觉到有一层缠缠绵绵、粘粘乎乎的窗户纸贴在上面，似乎再也不是窗明几净的一目了然、清清楚楚了，而却是那种朦朦胧胧、模模糊糊、昏昏沉沉、混浊不清。那曾经洁白无瑕的冰清玉洁，如今也随着沧桑年轮的无情流逝，而显得寻如此作态的粉饰太平、刻意修饰。其实从联谊会到晚宴时的记忆留痕中就足以让我看出端倪，也许再不可能返璞归真、追本求源的回归自然呢？是那么的陌生，是那么的格格不入、与众不同、别具一格、特立独行、我行我素、漠然置之。冰雪两重天，迥然不同的两个世界，尽管这个世界比邻彼岸、近在咫尺，却咫尺天涯、天各一方、海角天涯，那种同学情谊、血浓于水、水乳交融、甜甜蜜蜜似乎已经找不到岁月留痕的记忆印记，那种“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同是天涯情谊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同窗惜别人、高山流水知音寻”的情形没有，至少在我们这一桌没有，就这么干耗着，也不说话，“互不侵犯，互不接触，互不干预内政，各平共处五项基本原则”。可是我们班长在干什么？，而是主动地走到我们这一桌来，用热情的语言来烘托我们这桌沉、寂寞、寂静、冷静、冷清的场面气氛。班长您带来了大洋彼岸的江宁同学的深情的问候，班长您与我们几个面面相觑、尴尬忐忑的同学促膝谈心、叙说同窗友谊深情，从而即时恰如其分地缓和、热烈了我们这桌的冷清清世界的融洽气氛。如果我心胸再宽广些，性格再处向些，我会烘托这桌的气氛的，因为我有一颗砰砰心动、忐忑不安的危缩不前的心理禁锢、闭塞不前的心灵，我无所适从，我无言以对，我无从面对，而闭塞视听。因为我不是班长，我没有班长那样开阔的胸襟与气量，我没有那样大度包容的心怀。的确班长我为他写文就电流与我交流勾通，而后来为那几位同学写文时却不是这样的主动的情形。至少到至今为止是这样情形，也许这辈了也不会有所音信，因为其个性人生的意识轨迹不是班长的意识轨迹，我想也许其的意识境界永远达不到班长的这种意识境界，所以，天上不会掉煎饼，你等也是白等，干脆顺其自然跟着意识感觉走。因为班长的意识轨迹已经从茅盾的故乡乌镇到了上海的黄浦。而东方不败的意识轨迹也已经从日月神教黑木崖游离天山缥缈峰神仙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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